这篇是文友天一燕写的,一并放在博客上,未经允许,想来天一燕不会介意吧,毕竟,听取意见是我们都有的想法呀——
谢公楼上好醇酒 天一燕
题谢公楼(唐张九龄) 谢公楼上好醇酒,二百青蚨买一斗。 红泥乍擘绿蚁浮,玉碗才倾黄蜜剖。
1300多年前,唐代著名诗人张九龄登临汀州谢公楼,挥毫写下了这首诗,一座汀州地面上普普通通的酒楼从此因张九龄的题诗而名扬千载,谢公楼的酒香,迄今仍氤氲在闽西文人的诗文中。 张九龄,广东曲江(今广东韶关)人,唐开元二十一年(公元733年)任丞相,存世有《张曲江集》诗文20卷。清代衡塘退士编选《唐诗三百首》,就把其作品列为开篇之作,足见其在文学史上的地位。 据《汀州府志》载,张九龄年轻未达时,为寻晤其弟张九皋,曾客寓汀州,荒村贳酒,高阁吟诗,写下了《题谢公楼》。张九龄留诗之后,这座本为汀州文人雅士品酒论诗的聚集场所的谢公楼便成闽西名楼了,“春朝月夕,游屐如云”,从古代到近代,无数文人骚客慕名登临,怀古题诗,南宋状元、大学士邹应龙诗云:“沽酒自作五柳醉,凭栏独向曲江斟”;清代著名书法家伊秉绶诗云:“谢公楼上青山色,怀古先须酒一杯”;即使谢公楼历经千年风雨后无迹可寻了,仍有文人寻访传说中的遗址,发出这样的感叹:“一带市廛连比屋,春灯何处谢公楼?” 每每品读张九龄的这首诗,我总在想:这首诗通篇赞美的都是酒,那是汀州人自酿的米酒,刚刚从红泥密封的坛子中启封倒出,酒面上泛着细细的泡沫,盛在酒碗里如同晶莹润泽的黄蜜,清冽而甘醇。这是多么香甜醇美的汀州米酒呀!为什么因这首诗而名声大噪、流芳千古的是谢公楼,而不是汀州米酒? 其实汀州米酒才是汀州最有特色、最值称道的东西。香气浓郁,酒味甘醇,风味独特,是酒族中最为真纯质朴、最具有乡土本色的美味。闽西人大碗喝酒,喝的都是自家酿的糯米酒。在客家山村,没有不会酿酒的女人,除非那女子生来就是痴呆或弱智。逢年过节,客家人必要酿上几瓮酒,邀朋唤友,开怀畅饮;平时也常温上一壶酒,浅斟慢酌,在馥郁的酒香里,不知释去心头几多忧郁;就连平常很少喝酒的女人到生孩子坐月子时,也必用米酒滋补身体、调养血脉。客人到汀州,则无酒不成席,汀州米酒那黄灿灿的颜色,迷迷的馨香,甜甜的醇味,让不知深浅的客人贪杯不已,喝到最后却不知不觉醉瘫。好在米酒不伤头,喝了腾云驾雾,通体舒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醉一觉,也是人生一大享受。 山西的杏花村,因了杜牧的诗句“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就从唐代香到现在,成了“中华名酒第一村”;氤氲着“谢公楼”千年酒香的汀州,何时,还会再起“谢公楼”,或者出一个“谢公楼”品牌的汀州米酒呢? |